至夫秦用商鞅之 法,东弱韩、魏, 兵彊天下,而卒车裂之;越用大夫种之谋,禽劲吴,霸中 国,而卒诛其身。是以孙叔敖三去相而不悔,於陵子 仲辞三公为人灌园。 今人主诚能去骄泬之心,怀可报之意,披心腹,见情素,堕肝胆,施德厚,终与之穷达 ,无爱於士,则桀之狗可使吠尧,而蹠之客可使刺由;况因万乘之权,假圣王之资乎?然则荆轲之湛七族, 要离之烧 妻子,岂足道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