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辨之极也,彊固之本也,威行之道也,功名之总也。王公由之, 所以一天下,臣诸侯也;弗由之,所以捐社稷也。故坚革利兵不足以为胜,高城深池不足以 为固,严令繁刑不足以为威。由其道则 行,不由其道则废。楚人鲛革犀 兕,所以为 甲,坚如金石;宛之钜铁施 ,钻如蜂虿,轻利剽,卒如 熛风。然而兵殆於垂涉 ,唐昧死焉;庄蹻起,楚分而为四参。是岂无坚革利兵哉?其所以统之者非其道故也。汝颍以为 险,江汉以为池,阻之以邓林,缘 之以方城。然而秦师至鄢郢,举若 振槁。是岂无固塞险阻哉 ?其所以统之者非其道故也。纣剖比干,囚箕子,为砲格,刑杀无辜,时臣 下懔然,莫必其命。然而周 师至,而令不行乎下,不能 用其民。是岂令不严, 刑不鷟哉?其 所以统之者 非其道故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