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今之世,志古之道, 所以自镜也,未 必尽同。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,要以成功为统纪,岂可绲乎?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 废辱,亦当世 得失之林也,何必旧闻?於是谨其终始,表其文,颇有所不尽本 末;著其明,疑者 阙之。後有君子,欲推而列 之,得以览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