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九年,贯高怨家知其谋, 乃上变告之。於是上皆并逮捕赵王、贯高等。十馀人皆争自刭,贯高独怒骂曰 :“谁令公为之?今 王实无谋,而并 捕王;公等皆死,谁白王不反者!”乃轞车胶致, 与王诣长安。治张敖之罪。上乃诏赵群臣宾客有敢从王 皆族。贯高与客孟舒等十馀人,皆自髡钳,为王 家奴,从来。贯高至,对狱,曰:“独吾属 为之,王实不知。”吏治榜笞数千,刺剟,身无可击 者,终不复言。吕 后数言张 王以鲁元公主故,不宜 有此。上怒曰: “使张敖据天下 ,岂少而女乎!”不听。廷 尉以贯高事辞闻,上曰: “壮士!谁知者,以私问之。”中大夫泄公曰: “臣之邑子,素知之。此固赵国立名义不侵为然诺 者也。” 上使泄公持节问之 箯舆前。仰视曰:“泄公邪?”泄公劳苦如生平驩,与语,问张王果有计谋不。 高曰:“人情宁不各爱其父母妻子乎? 今吾三族皆以论死,岂以王易吾 亲哉!顾为王实不反,独吾等为之。”具 道本指所以为者王不 知状。於是 泄公入,具以报,上乃赦 赵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