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同北见赵王。赵王曰。 “子南方之传士也, 何以教之?“郑同曰:“臣南方 草鄙之人也,何足问?虽然,王致之于前,安敢不对乎?臣少之时, 亲尝教以兵。 ”赵王曰:“寡人不好 兵。”郑同因抚手仰 天而笑之 曰:“兵固天下之狙喜也,臣故意大王 不好也。臣亦尝以兵说魏昭王,昭亦曰 :寡人不 喜。臣曰:王 之行能如许由乎?许 由无天下之累,故不受也。今 王既受先王之传,欲宗 庙之安,壤地不削,社稷之血食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