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世之所谓 善用兵者,终战比胜,而守 不可拔, 天下称为善,一国得 而保之,则非国之 利也。臣闻战大胜者 ,其士多死而兵益弱;守而不可拔者 ,其百姓罢而城郭露。夫士死于外,民残于内,而城郭露于境,则非 王之乐也。今夫鹄的非咎罪于人也,便 弓引弩而射之,中者则善 ,不中则愧,少长贵贱,则同 心于贯之者,何也?恶其示人以难也。今 穷战必胜,而守必不拔,则人非徒示以人难也,又且害人者也,然则天下仇之必矣。